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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的博客

以后给孩子取名,儿子叫倾国,女儿叫倾城。(博文皆为辛苦原创,欢迎受权转载)

 
 
 

日志

 
 

帅哥老夏  

2007-12-08 13:22: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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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本文旨在叙述老夏和他的故事,不针对任何人,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我现在已经不记得第一次跟老夏见面的情形,只记得我们是一起进学生会的,那是在2002年的11月份,我们一起应聘成为院学生会的协助工作者,我们都是作为书法写作特长被录取的,当时的学生会主要干部说院学生会每个部门都要有书法写作这方面的人才,于是老夏被分到纪检部,我分到了学习部。这个时候我们接触不很多,只是隐约得知纪检部有一个字写得很漂亮、还会弹吉他的帅哥。

老夏当时给我的是一种很清爽、很干净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到现在,或许是生长他的那片土地的原因吧,他的家乡寿县,一个很古老、文化底蕴很厚重的淮河之滨的小城,培育了老夏身上很厚重的文化内涵和含蓄而不张扬的性格,许多时候老夏安静地如女生,所以骁勇亲切地称呼老夏为“夏阿姨”,现在这个称呼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得来已经无法考证,我想骁勇应该是最了解老夏的,许是骁勇心目中对“阿姨”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情,他把这种感情转嫁到老夏身上也未可知,而我称呼“老夏”是极不正确的,老夏一点都不老,还正当风华绝代的年龄,他说:老李,只有你一个人敢称我老夏了。呵呵,其实我也不老的,只是这个“老”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叫起来又是那么的自然,管它,老就老吧。

 

2

后来,零二年底我和老夏都分到了宣传部,零三年六月干部调整后,老夏当上了宣传部的一把手,我成了他的副手,这一段时间我们配合得很是默契,宣传部的工作也很是有起色,再加上在大房郢水库实习的时候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老夏主政宣传部期间,那时候也是宣传部相对最繁荣的时期之一,可谓人才济济,书法方面有孔、余、左、胡,绘画方面有李、赵,但是“文人相轻”,人才多的话也就难于管理,在宣传部我和老夏都是后来者,一些资格老的同志就有些不满,平心而论,他们的书法也是相当的不错,只是在办事勤快、考虑周全方面有所欠缺,所以他们就经常有意无意、不阴不阳的让老夏难堪,后来左代当上院学生会一把手后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宣传部的传统弊端,两次都是我从中斡旋,因为他们中有些同志和我一个班级,平时也很玩得来,一开始还有些买我面子。

大部分时候,老夏亲力亲为,像出展板这样最苦、最脏、最累、最重的活,都是他自己干,我们的这些活都是周末的时候义务加班干,周末的时候部里其他同志都有自己的个人事情要处理,经常是我们一正一副两位部长、加上分管主席张在主楼四楼的办公室,写啊、描啊、画啊、撕啊、贴啊、抬啊,毕业后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我们的学生会干部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干这种枯燥、毫无意义的义务性质的活,政治上得不到荣誉、经济上没有补助,这就是一种精神,我相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相当纯粹的人,一定会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老夏正如许许多多的学生会干部一样,就是这种优秀的人。

许多年以后,当怀念这段往事的时候,我还会深切地体会得到,老夏最大的贡献在于保护和发展了一批干部,这些干部最后成为院学生会的骨干(第五届院学生会部长以上干部),比如孔、余等,孔余张扬叛逆的个性始终与院学生会格格不入,于是老夏在本部事务安排上尽量照顾他们,还与其他部门协调,让在卫生检查、值周检查、内务检查等尽量不安排或少安排,这样才保存了宣传部的一大批同志,为院学生会在宣传文化方面的持续、健康发展保存了势力。

正是这样主动为其他同事着想,老夏赢得了本部同志的尊重,就连最初不服他的同事,最后也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

 

3

老夏应该是很老实的一个人,似乎又有些内向、不善于言谈,这样的人应该是做学问的,不适合当官,陈处长曾经说过:我们学生干部要会埋头苦干,干出成绩;同时也要能让别人知道你的成绩,要会宣传,不宣传别人怎么能够了解和理解你的工作,不了解、不理解,又怎么会支持呢?恰恰是宣传部长不会宣传自己的成绩,张松如此,夏宏雁如此。然而张能得到的理解,因为主席太了解他,而老夏呢?所以老夏决意离开院学生会。

老夏是个稳重的人、办事不是很果断,但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坚决,几乎没有留后路,不像我,许多时候都显得优柔寡断,他们说这是我的优点,又是我的缺点。

围城中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又想进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许多时候你要面临选择,选择鸡肋到底是丢弃,还是继续食之。我相信,老夏当初离开院学生会并不是很情愿,似乎还有些凄凉的感觉,但是谁又能说他的这个选择不是正确的呢?事情过去很多年,我在这里要说一句真心话,当初那么地要把院学生会的干部留住,究竟给这些所谓的“院”学生会的干部带来了什么呢?我们不能责怪他们,因为他们也是学生、也很年轻,人生阅历和经验也很有限,他们的希望也是好的,只是大环境变了,没有办法,他们终究不能改变大环境的,诚如那么大的官,在“文革”中仍然保护不了自己一样。他们的错就在于当时太负责任,太效忠学生工作处或者说学工处的某人。结果,院学生会的这批干部的下场都是很灰暗的,特别是建工系的在组织发展中几乎全军覆没,而老夏恰恰是到了建工系,还成为“红人”,是巧合、还是老夏真的那么聪明,那么有先见之明。其实我当时真的也想到系里的,一位后来很照顾我的处长,就曾经这么建议过他的学生,但是系里并不是很接收我,起码也并不是很痛快地。

建工系是个特例,但是建工系的主任、副主任都是很好的人,主任辅导员也还是相当地讲义气,而组织发展的具体操作的同志,今天我还称他是“同志”,不知道他要出于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的权力欲望在学生处没有满足,就要这么恶毒地针对院学生会干部吗?他们可是手无寸铁的学生啊,人终究该是有点骨气的,对学生处有意见应该光明正大的找学生处领导发脾气、骂娘,我最恨那些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搞了阴谋还一脸的冤枉,说是系主任不同意,既做了婊子,又立了牌坊,若干年后他回忆往事的时候,想到自己还曾做过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他是否会心安理得呢?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把他当人看待的,因为不是人的动物他是不会后悔的。

我想应该是这位同志误导了系里主要领导,混淆了视听,才使得系领导在我们找到他的时候,是那么的坚决。我们不得不佩服这位同志,这似乎都是早就设计好的阴谋,从原因到过程,一切都是那么天衣无缝。

老夏到建工系学生会后,直接就当上了副主席,后来又主持系学生会的全面工作,入了党,毕业时候找到了很好的工作。当我们整天还在院学生会奔波、做些现在看来非常没意义的事、还偶尔搞些无谓的斗争的时候,老夏已经像看透了一切一样,认真地跟中国书法家协会一位候补委员学起了篆刻,还送了我一枚大宝,无欲则刚,老夏的精神境界始终让人难以望其项背。我至今在许多的地方,受到老夏很深地影响。

2004年12月,杨、王璞二同志和我分别代表院团委、院学生会出席建筑工程系第二次学生代表大会,老夏、我和刘书记坐在主席台上相邻的位置,这是我和老夏最后一次并肩奋战在安徽水院学生会的舞台上

 

4

毕业后,老夏在一家很好的单位做设计师,很快买了房子,又和张美女结成了革命伴侣,过着很滋润的生活,网上见到他们的结婚照,张主席一脸地幸福,而老夏依然是那么刚毅地神情。

我想人和人该是有差距的,我和老夏也就是正部长与副部长的差距,可是现在不可同日而语,用一个时髦的话说,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许多时候,在浙西南山区,我一个人在黑暗的夜里回想往事,耳边老夏的声音悄然流去,夜如黑狱,稀廖的星辰,恍如倏地升空的烟花般美丽。我希望不要因为时间的关系让我成为老夏友谊中的局外人,不要因为我们将来结婚了,而使我们的友谊走向另一个角落。

    再见老夏,2007年9月,合肥,老夏还是老夏。

很幸运,认识了老夏,一生的朋友。

 

                      2007.10.5日于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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