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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的博客

以后给孩子取名,儿子叫倾国,女儿叫倾城。(博文皆为辛苦原创,欢迎受权转载)

 
 
 

日志

 
 

芜湖男生  

2007-10-31 11:01: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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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弟们之王秘书篇

 

“拥有多少的财富才知足,走过多少人生路才清楚,身边多少的亲友才能算是幸福,冰冷的世界不孤独。流尽多少的泪珠不再哭,做尽多少的错误不盲目,走尽多少轮回路才能开始领悟,那欢乐的背后也有苦,我曾经尝尽了孤独,也在岁月空虚度,却不曾看清那张智慧的面目,我曾经为青春飞舞,也曾为爱情付出,却不曾真正找到祥和皈依处。……我曾经为荣华忙碌,也在红尘反反复复,却不曾找到一个平静的归宿,我曾经是名利的奴,也曾被是非摆布,却不曾体会内心自在地舒服。”

 

                               ——佛乐《领悟》

 

我喜欢一个人在深夜焚一枝香,虔诚地阅读佛经。我并非佛教徒,但是我喜欢那种大彻大悟、四大皆空的精神境界。早些时候读到《领悟》的时候,我会不由的想起王秘书,虽然二者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终究是我的一种心理感受,于是我在回忆有关王秘书的故事的时候,我便把他摘录了下来。

我曾经写过好几篇关于王秘书的东西,但是话题总是围绕他的那份年少的感情经历,事情已经过去许多年,当事人现在看起来也觉得乏味,所以这次我决定写一个另一个世界的王秘书,毕竟王秘书不像“男人”一样,感情不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有美女说我写的东西“无比的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很抱歉,今天又要“官僚”一下,必须向能够看到我这篇文章的看官做一个交代,否则你们无法知道“王秘书”这个称呼的由来。

大凡戴着眼镜的人看起来都会有些斯文,匪里匪气的“男人”戴着眼镜也有些像博士,但这不是绝对现象,譬如李逵或者张飞戴着眼镜也装不出斯文样,寝室委员会的人民武装部长同志戴着眼镜只能让人跌眼镜,而老钱戴着眼镜只会增加他的精明形象,就有人形容他眼镜后面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转,王秘书也戴着一副小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所以寝室委员会的秘书处负责同志李秘书硬把他拉到秘书处做了个秘书,同时是室委会的策划部长。现在社会成功男人喜欢找美女做秘书,中老年妇女喜欢找帅哥做秘书,显然已是不成文的规定,这样说来,并非李秘书有什么特殊爱好,取向也没什么问题,只是王秘书文采还算飞扬,小学的时候作文竞赛还拿个区里的奖,所以担任个大学群体最基层组织的秘书绰绰有余,当然也不算屈才,寝室里文采飞扬的人有的是,高工书法那个龙飞凤舞,在全校也排得上名次,他是校书法家协会会员;前文提到的人民武装部长鸣飞同志,文采飞扬得差点进了校广播站;老钱同志更是“功夫了得”,他博览群书,整个枞阳县城包括安庆市部分城区、照山新村和水院一条街全部书店的全部武侠小说,他都全部过了一遍,“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来也会吟”,所以老钱肯定“飞扬”。

王秘书是全寝室第一个跟我“对话”的同志,这也就预示着我和王秘书后来的渊源。我们把镜头拉到五年前的秋天,二○○五年九月二十二日农历八月十九日,秋分前一天,记得那天真是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各位看官可能要问:何以记得如此清楚?因为那天是本人进入大学的第一天,虽然学校不乍地,但总归是大学,好不好是程度问题、是不是就是性质问题。那天我清晨从家出发,到傍晚时分才办好了所有的入学手续,当时学校为了照顾新生,让我们住进了新盖的五号公寓,当然住宿费上也是格外照顾,一间宿舍住八个人却按四个人的标准收费,当我们领了学校发的生活用品(几百块钱换了一床不到二斤重的棉被,还不知道是不是黑心棉)走进宿舍的时候,发现宿舍还没有装修好,最要命的是床还没有固定好。学校当局也不顾学生死活,每个宿舍里四张上下两层的铁床只有三张固定了,留一张活动的以便上级检查时候搬走,而本同志走进公寓的时候,发现我所在的建管0206班(当时还是称建管03班)的四个男生寝室中,已经有三个爆满,但是都留下活动床的上铺无人问津,于是我没有选择的来到118室,还剩了一个活动床,我在下铺安顿下来,也幸亏来得这么不及时,否则怎么能和118的兄弟们一起生活三年呢?

还是傍晚时分,在宿舍里装修的工人已经下班了,我坐在床上,王秘书这个时候指着装修工人的背影,问:你不是和他们一起的?好象前面还有一问:你怎么还不走?他吗滴搞得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能这样歧视我们农民学生啊,他又问:你是从什么脂肪惹的?又他吗滴这是说些什么啊,像我这样的大学生出来都无法交流,那我们乡下的老太太还活不活了。搞了半天才知道他是问我从什么地方来的,我告诉他从太湖惹的,太湖人是不好惹的。这个查户口的同志摇头说,没听说过,靠,连哪个县都没听说过,我要报出哪个乡、哪个村呢,那不更是天方夜潭。当时便记住了这个查户口的家伙。

安徽的经济中心是芜湖,优越的地理位置,凭借着长江的芜湖港是安徽乃至“长三角”经济的重要支撑,所以很早江城芜湖就有“小上海”的美称,既然是“小上海”,那么总要有些与上海相似的地方,除了经济发达以外,芜湖人也和上海人一样的精明,一样的具有优越感,我高中同桌是上海人,所以上海人的精明我很清楚,而跟王秘书交往几年后,我更加坚信了我的这一论断。王秘书也具有并非芜湖人独有的精明,我曾分析他的精明可能是导致他大学时代感情失败的原因之一。举个例子,王秘书经常周末晚上去通宵上网,我们通俗的说法是“包夜”,那个时候包夜是五元钱一晚上,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王秘书给我算了一笔账:包夜一次花费五元,既上网玩了游戏升了级,还和女朋友沟通了感情;早上回来就睡觉,可以省一顿早餐和晚餐,头天晚上包夜第二天还可以不用和女朋友去逛街,省了不少钱。你看他这算盘打得多么精,当然这也是当前大学生群体一个普遍的现象,有些人就是这么把老婆骗来的,具体不点名。

大学日子也就这么昏昏噩噩地过,王秘书肆无忌惮地在寝室里公开打出“寝室第一帅”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激起了寝室广大人民的众怒,最后李秘书顺应民意,大笔一挥把贴在墙上的“寝室第一帅”添了一笔,成了“寝室第七帅”,此时寝室一共有七个成员,“第七帅”也就是最后一帅了,搞得其他兄弟信心大增,促进了寝室“恋爱事业”的空前繁荣,以老钱、男人为代表的先觉悟的同志,不断探索、摸索,终于走出了一条适合自己的爱情发展道路,并且取得了最终胜利,当然这是指男人同志,老钱还在黑暗中继续摸索。

记得王秘书最经典的话,他冒着雨雪天气从外面回来,冻得个不知道什么样,但还是一脸的幸福,高兴地说,秘书啊,今天又吃肉沫茄子了,又自言自语地说,享受啊。当然那个年代五块钱的一份肉沫茄子对我们来说,算得上奢侈了。王秘书当然不会这么有钱,只是偶尔和女朋友一起改善一下,两个人吃份茄子当然算不上奢侈了。那时候我曾经跟王秘书说,等过上小康了,我们顿顿都吃肉沫茄子,王秘书听到这话时候,眼睛里流露出羡慕、渴望和向往与憧憬的眼神。

说起来,王秘书是相对比较独立的一个人,我说的独立是指能够基本控制自己的活动,明天干什么、晚上吃什么、在哪吃都能够自己做得上主,这点对于谈恋爱的人来说,是难能可贵的。王秘书即使在热恋的时候,也能抽出相当多的时间,参加寝室的公益活动,这点我是很欣赏,爱情固然重要,但是不是生活的全部,大学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如果以后回忆起来所有的时间都陪了女朋友,那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后来寝室长大国在系学生会担任要职,小帅在寝室也表现得相当萎靡,其他人像李秘书、男人、鸣飞、钱钱等都各有各的事,或者不愿意操这个心,寝室的日常事务都是王秘书担了起来,那时候我们寝室实行的是“共产主义”,当然不像反动派污蔑的那样“共产主义社会”是“共产又共妻”,除了老婆外,其他的日常生活用品都是公有财产(女权主义者看到这里千万不要激动,对于女同志来说,老公也是你们的日常生活用品,还是不可缺少的),只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寝室的牙膏用量惊人,几乎每个星期都要一盒,而我们常住人口那个时候只有五人了,而牙膏还经常是用高档的,七八块钱一盒的,因为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现在我一个月要换一支牙刷、要用一盒牙膏,这就是“共产主义”的缺点,公家的东西都不知道节约。那时候虽然是“共产”,实际上我们自己出的钱并不多,而是寝室实行“包干”,当然得有收入来源,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文明寝室”的奖金,学生会每个礼拜都要检查寝室卫生,班上费里面对上榜的寝室都会奖励八元钱,而每月总评上榜的寝室,系里面会奖励四十元钱,在大国和王秘书及男人等同志的努力下,我们寝室几乎每周都会上榜,在这里要借文章一角,向大国、王秘书、男人等同志表示敬意!

最早的时候,我们寝室经常一窝蜂出动,后来是三两个人,最后是一对一对的了,当然这一对中我们寝室只投入了50%的人力。那个时候合肥的交通状况是很差劲的,整个大学城、开发区这边只有两班公交车,经过我们学校的230路公交车,一到周末真是挤得不行,我们曾经为了能挤上车,走了一里多地到起点站乘车,但是我们会做的人家也会做,到起点站还是一样的挤,相信有人向合肥市委、市政府及《新安晚报》、《合肥晚报》反映过,可是涛声依旧。我们对230真是又爱又恨,对合肥的公交事业,我们尤其是男人、王秘书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记得有一次我和王秘书乘230到步行街(寝室里都成双成对,我当然不好打搅人家,所以去市里买东西经常是在学生会里拖一个单身汉,其实陪我一起上街的主要是大国和王秘书,这一点现在想起来,真是更加感慨与怀念),经过“桐城南路”省气象局、省气象台的时候,我发表感叹:气象部门是经常犯错误而不被炒鱿鱼的地方。以后每次经过“桐城南路”省气象局的时候,王秘书都要回忆我当年关于气象工作的“重要指示”。其实,这些年随着科技的发达,气象预报工作也是月来越准确了,比方人们希望下雨的时候,它预报有雨往往是不准的;而在预报自然灾害的时候,它预报往往有那么准,只不过为了好向党和人民交代,它经常预报自然灾害的时候,会夸大许多,当发生时候没有那么严重时候,他们自然会编出“台风减弱为热带风暴”之类的理由。

今年春节时候去合肥,跟我们念书那时候比,合肥变化真的很大,全市正在进行“大建设、大发展、大环境”,“南七”那边正在修高架桥,合肥市政府承诺:“南七”高架桥修好后,以前由开发区到市中心需要60分钟的路程,缩短为10分钟。经过“桐城南路”的时候,又想起了王秘书,我发短信给他:可还记得我当年关于气象工作的“重要指示”?王秘书已经不记得了,他说你当年的“重要指示”太多了。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忘记的,一如我们那一季的青春飞扬。时光匆匆,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深情的怀旧,原是美好的恍惚,记得的也是幸福,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繁花盛开。

我开始怀念当年一起的兄弟……两年没见王秘书了,真的有些想他了。

 

                                                      2007年10月27日于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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